仆人领袖的权力悖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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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加坡神学院的教学目标之一是培育仆人领袖,即谦卑地服事他人的领袖,也是勇敢地领导他人的仆人。诚然,我们需要勇气去领导,也需要谦卑来服事。矛盾的是,身为领袖,我们被赋予权力对人做出有意义的改变,而身为仆人,我们却须认定要脆弱地冒着一定的风险去服事他人。

权力的必要性

然而,在各种权力构成的世界中,如何做个仆人领袖?首先,我们必须接受权力的必要性。在家庭、社会、宗教团体、教育机关、公民组织、私人公司或政府部门等,甚至来到人际关系,男女、夫妻、亲子、师生,以及上司下属之间,权力的给予与存在是为执行任务,也必然带给人改变。

权力的根源

其次,我们需要了解权力的来源。从上帝创造万有可见:

神说:“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象,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;使他们管理海里的鱼、空中的鸟、地上的牲畜,以及全地,和地上所有爬行的生物!”(创1:26)

全本圣经见证不论哪一层的统治,天上掌权者或地上执政者,都从上帝得到权力。上帝赋予受造界各种统治权,为要引导、管理、改善和建立各种事物,好持续上帝的创造之工,直到完善的地步。我们看见圣子是所有权力的基础:

这爱子是那看不见的上帝的形象,是首先的,在一切被造的之上。因为天上地上的万有: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,无论是坐王位的,或是作主的,或是执政的,或是掌权的,都是本着他造的;万有都是借着他,又是为着他而造的。他在万有之先;万有也一同靠着他而存在。(西1:15~17)

权力带来改变

第三,我们需要明白权力的功能是要在人类生活各方面做出改变。上帝赋权予领袖,为要给他人做出有意义的改变,也要领袖如仆人那样甘心冒着一定的风险去服事众人。正当门徒争论谁为大时,耶稣提醒他们:

“你们知道各国都有被尊为元首的统治他们,也有官长管辖他们。但你们中间却不要这样;谁想在你们中间为大的,就要作你们的仆役,谁想在你们中间为首的,就要作大家的奴仆。因为人子来,不是要受人服事,而是要服事人,并且要舍命,作许多人的赎价。”(可10:42~45)

从个人与群体层面,权力的赋予是为要设立福利、改善关系、提升才能、创造机会并帮助弱势者。吊诡的是,权力之用亦有善恶,权威亦或威权,造就人抑或剥削人,可以发生在个人身上或群体之中。

克服权力悖论

至终而言,若要克服仆人领袖的权力悖论,我们必须跟随耶稣基督的脚踪。故此,门徒训练务必处理好领导与服事、权力与脆弱、能力与谦卑及权柄与牺牲的矛盾性。或许我们经常会纳闷,那些破坏人际关系和组织架构的权力斗争最根本的原因何在?

保罗写信给腓立比教会,论到他们中间的权力难题,劝勉道: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(腓2:5)。换言之,所有权力之争都与个人的心灵或态度有密切关系。修正心态则可解决权力问题。但要如何修正心态?就是领受耶稣基督的故事:祂的脆弱——倒空自己、甘心顺服、承受苦难、牺牲舍己——成就了祂的权能最高的目的,让祂超乎万名,在一切权能之上,为主为王,以此荣耀父上帝(腓2:6~11)。

成为仆人领袖

仆人领袖以耶稣基督的“虚己”故事为个人的故事,以基督中心的态度修复破碎的心灵,而修复的心灵接着能够得胜恐惧与仇恨的阴影。如此心态叫我们能以人性脆弱的行动去服事他人,进而成就领袖的工作。所以,仆人领袖为服事他人的需要而勇敢地领导,也在赋权予他人能以成就美事而谦卑地服事。如此一来,他克服了权力悖论。

但愿上帝使我们的学生成为仆人领袖。请继续为我们祷告,也支持我们成就这重大的工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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